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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应该避免流行的冥想

今天我想到一件往事。

当时在2023年3月,有人在群消息正好说到冥想,我就接话告诉其他人,不要轻易冥想,冥想有明确的危害,包括不限于加重焦虑,抑郁,精神病状态,以及导致严重的解离。

结果好像有一个人不服气,非要跟我抬杠。

当时我正好看了斯坦福研究人员提出的"循环叹息法",原理仅仅是利用动物自带的身体反应激活人体的副交感神经,而且效果比对照组还更好。

就正好推荐了下。

其实我在2022年才知道冥想的危害,当时也不过是现场提了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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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2014年附近,冥想就相当流行了。

那会儿你随便打开一个网易云公开课,就能找到教人冥想扫身体的视频。随便找个书城,就有一大堆教你冥想的书籍。

还有一个时间管理领域非常知名的"大V"L发音视频教人冥想。其中的部分理由,就是冥想已经有效果了千年,虽然现在原理不清楚,但是你只需要照做,不需要知道原因等等。

在那时,冥想就是包治百病,而且不仅有情绪收益,还能提高专注力,进而可以提高学习成绩等等。我当时还在论坛里面刷到一些让自己的小孩冥想然后考了多少多名的故事。

好消息是我折腾了一次就嫌弃太麻烦再也没碰过了,有的时候拖延还真是有益的。

这些人尤其要避免或谨慎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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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会关心冥想的人其实很多都是冥想会导致危险的人群。

以下人群必须避免冥想,或者部分人非要冥想也必须使用监管状态下的改进冥想。

精神分裂症谱系

双相情感障碍

解离性障碍

重度抑郁症急性发作期

边缘型人格障碍

惊恐障碍

疑病症

强迫症

癫痫

哮喘,慢阻肺,高血压,血管迷走性晕厥患者

重度耳鸣

特别提醒CPTSD: CPTSD同时命中以上多条

童年时发生的CPTSD,部分会出现解离,导致青少年时就喜欢血腥猎奇内容来寻求一点强烈的情感刺激的补偿行为。在成年后,继发表现边缘人格障碍。同时,这群人还是重度抑郁高发人群。另外,就我的观察来说,好像这群人还很容易叠加双相。

解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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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是解离呢?我其实自己没经历过,但是我看了别人的文字,可以尝试为你描述下。

你玩过电子游戏吗?

当你在电子游戏进入游戏人物的房间,你发现游戏角色和其他重要人物的合影。你又发现了对游戏人物来说非常重要的物件。

这时候你有什么感受?

不错,一般来说,你无法理解其中的感情,你就"好像在看另外一个人"。

理论上"你"应该对照片中的场景和人物有浓烈情感,但是你没有任何感觉,就"好像"在看无关的另外的人!

不过,这次这种状态发生在你自己身上。

你看到你自己应该有浓烈情感的场景,却好像是在看无关的人,这就是解离状态。

冥想的其中一个严重副作用,就是解离。

其实禅修的人本来也知道冥想的严重解离副作用,自我意识消融越来越严重,但是他们将其美化为"无我"。

简单来说,凡是你现在本身有情绪风暴,解离,反刍,强迫,都不适合冥想。

就算是之前提及的循环叹息法,也不适合本来就是长期静止状态的人。对于本来就长期"待机"的人,利用神经机制激活遗留的待机节能模式,这不是添乱吗?(此为个人观点)

其实,还有一些更安全的办法。

之前我专门写过的散步,这是远古动物就会的身心旅程。

打太极,实际上也是一种中国传统的身心运动,而且避免了传统冥想的"躲起来关闭思维和感官"直接放大各种本身问题的风险。

证据和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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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献整理部分使用了Ai工具)

 1 Lindahl, J. R., Fisher, N. E., Cooper, D. J., Rosen, R. K., & Britton, W. B. (2017). The varieties of contemplative experience: A mixed-methods study of meditation-related challenges in Western Buddhists. PLOS ONE, 12(5).   研究团队深度访谈了大量冥想练习者与导师,系统记录了 59 类冥想引发的挑战与不良反应,涵盖认知、知觉、情绪、躯体和自我感崩塌——明确包括恐慌、创伤记忆重演(闪回)、解离/人格解体、幻觉和日常社会功能受损。

2 Farias, M., Maraldi, E., Wallenkampf, K. C., & Lucchetti, G. (2020). Adverse events in meditation practices and meditation-based therapies: a systematic review. Acta Psychiatrica Scandinavica(《斯堪的纳维亚精神病学杂志》), 142(5), 374–393.

对 83 项相关研究进行系统综述,发现冥想相关不良反应的整体发生率约为 8.3%——这个风险率其实和正规心理治疗出现不良反应的概率相似。常见的问题正是文章开篇写的:焦虑加重、抑郁,以及解离/人格解体和精神病性症状。

3 Britton, W. B., Lindahl, J. R., Cooper, D. J., Canby, N. K., & Palitsky, R. (2021). Defining and measuring meditation-related adverse effects in mindfulness-based programs. Clinical Psychological Science(《临床心理科学》), 9(6), 1185–1204.

Britton 团队专门统计了医院/科研体系下标准化的 8 周正念认知疗法(MBCT),结果发现仍有超过半数参与者报告过至少一种负性冥想相关体验,约三分之一出现一定程度的日常功能负面影响,少数人甚至出现持续超过一个月的长期不良后果。

4 Balban, M. Y., Neri, E., Kogon, M. M., Weed, L., Nouriani, B., Jo, B., Holl, G., Zeitzer, J. M., Spiegel, D., & Huberman, A. D. (2023). Brief structured respiration practices enhance mood and reduce physiological arousal. Cell Reports Medicine, 4(1), 100895.

为期约一个月的随机对照实验,每天只需 5 分钟,对比了循环叹息法、盒式呼吸、循环过度换气,以及不控制呼吸的纯正念冥想(对照组)。结果呼吸法整体优于纯冥想,而循环叹息法提升日常积极情绪、降低静息呼吸频率(降唤醒)的效果最佳。

5 Kuijpers, H. J., van der Heijden, F. M., Tuinier, S., & Verhoeven, W. M. (2007). Meditation-induced psychosis. Psychopathology, 40(6), 461–464.

精神病理学期刊经典文献及多篇后续临床综述,记录了既往有精神病性障碍史或易感人群,在缺乏监控的密集冥想/禅修中诱发急性精神病性发作或躁狂转相的临床案例。

6 Bratman, G. N., Hamilton, J. P., Hahn, K. S., Daily, G. C., & Gross, J. J. (2015). Nature experience reduces rumination and subgenual prefrontal cortex activation.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PNAS), 112(28), 8567–8572.

 斯坦福团队研究发现,在自然环境中散步 90 分钟,不仅显著降低了受试者的消极反刍思维(Rumination),功能磁共振还显示大脑中与抑郁反刍密切相关的膝下前额叶皮层(sgPFC)活跃度明显下降——而在车水马龙的城市马路边散步则没有这么明显。   7 Wang, C., Bannuru, R., Ramel, J., Kupelnick, B., Scott, T., & Schmid, C. H. (2010). Tai Chi on psychological well-being: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BMC Comple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 , 10, 23.

此外,哈佛医学院与美国国家补充与综合健康中心 NCCIH 也将太极列为"动态冥想 / Motion Meditation"并做了大量临床评估。针对 PTSD 退伍军人,目前已有可行性研究(Niles et al., 2016, BMJ Open)和 2023 年的系统综述支持其潜力,随机对照试验正在进行中。

Wang 综述 40 项研究,证实太极能显著减轻压力、焦虑与抑郁并提升情绪。(从前述创伤机制来看,太极全程睁眼、关注肌肉张力与身体重心转移的特点,也恰好避开了静态内观诱发解离的隐患。)

8  Dobkin, P. L., Irving, J. A., & Amar, S. (2012). For Whom May Participation in a Mindfulness-Based Stress Reduction Program Be Contraindicated? Mindfulness, 3(1), 44–50.

专门讨论哪怕是医院里最标准的 MBSR(正念减压)项目,临床医生也必须注意风险人群,包括:急性精神病性症状、未稳定的双相躁狂、伴严重自杀倾向的急性重度抑郁、未受控的创伤后应激闪回、以及严重物质依赖期等。

9 Lustyk, M. K. B., Chawla, N., Nolan, R. S., & Marlatt, G. A. (2009). Mindfulness meditation research: Issues of participant screening, safety procedures, and researcher training. Advances in Mind-Body Medicine, 24(1), 20–30.

由正念成瘾干预领域的权威 Alan Marlatt 团队合著,明确批评了早年冥想研究"来者不拒、不做风险筛查"的乱象,列出了必须警惕并预先筛查的医学与精神科高危因素(包含精神病史、双相/躁狂、创伤与 PTSD 史、癫痫、严重恐慌发作倾向等)。

10 Van Dam, N. T., van Vugt, M. K., Vago, D. R., Schmalzl, L., Saron, C. D., Olendzki, A., … & Meyer, D. E. (2018). Mind the Hype: A Critical Evaluation and Prescriptive Agenda for Research on Mindfulness and Meditation. Perspectives on Psychological Science, 13(1), 36–61.

专门反驳媒体和商业机构把冥想神化成"全人群无副作用万能药",并在文中专节梳理了临床报告中的冥想诱发精神病、躁狂、人格解体/解离以及创伤加重等禁忌风险。方法学综述承认不良反应被系统性低估

11  Castillo, R. J. (1990). Depersonalization and meditation. Psychiatry, 53(2), 158–168.

精神医学界很早就注意到,冥想刻意训练"剥离感官与自我认同"的机制,在生理和心理上直接对应临床解离/人格解体的触发通路。